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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的力量】80年前的靖远虎豹口 "黄河天堑"名副其实

2016-10-31 16:18 来源: 兰州晚报   穆珺 方言

80年前的虎豹口 “黄河天堑”名副其实

在靖远县红军渡河战役纪念馆,馆长韩亮(左二)向记者讲述红军渡河的故事。

李先念草船诱敌场景还原图

  1936年10月24日夜晚,红四方面军三十军在甘肃靖远虎豹口强渡黄河,取得渡河战役的胜利。不仅仅是红四方面军,10月25日至30日,从靖远虎豹口、三角城等地渡过黄河的红军部队还有红九军、红五军和红四方面军总指挥部、总直属队(包括政治部、保卫局、供给部、卫生部和一、三、五局、妇女独立团、骑兵师),共计21800余名将士。在靖远虎豹口当年红军渡河的地方,有一组雕像——“虎豹口渡河纪念雕塑”。雕塑上4名红军战士乘坐一个羊皮筏子破浪前进,其中一名战士高举步枪昂首站立,一名战士奋力划桨,另外两名战士将步枪紧握于胸前,四人面朝黄河对岸的中和堡,目光如炬,神情坚毅。虎豹口现在属靖远县乌兰镇管辖,河对岸的中和堡背靠鱼龙山,那里就是当年红军强渡黄河后抢滩上岸的地方。80年后的靖远虎豹口,依然没有架桥。两岸群众过河要靠河中的两个渡船摆渡,车辆过河也是如此。渡船师傅说,现在虎豹口河面的宽度仅有150多米,比以前窄多了。特别是近30年,这里的河面高度下降了40-50公分。靖远县红军渡河战役纪念馆馆长韩亮告诉记者,80年前,虎豹口的河面宽达800多米。他曾查过当地的水文资料,1936年10月25日前后,虎豹口的水流量达到4000-6000立方米/秒,是现在的4-5倍。“黄河天堑”,名副其实。滔滔黄河,浊浪汹涌。80年前,面对敌人的围追堵截,红军将士是如何渡过这黄河天堑的?

  “木筏诱敌” 李先念智谋堪比诸葛亮

  在靖远,至今留传着很多红军渡河时的故事,其中人们最为津津乐道的,就是李先念巧用三国时期诸葛亮草船借箭的智谋,以迷惑敌人的故事。

  当时在河对岸负责阻击红军的,是西北军阀马步芳的部队。为阻止红军渡河,蒋介石命令马步芳加强驻防,马步芳派出了他的亲哥哥马步青,率领骑五师在靖远境内的黄河北岸设立防线。第一旅马禄部驻守北湾线,旅部设在北湾;第二旅韩起禄驻防中和堡及三角城一带,旅部设在三角城。

  渡河当天夜晚,在李先念、程世才的指挥下,渡河部队的战士们先在羊皮筏子上竖起草人并挂上灯笼,于虎豹口下游处放入河中,让筏子顺溜而下,吸引敌人的火力。同时,红军还从民间征集了很多木柜子,他们用木棒敲打木柜模拟枪声,迷惑黄河渡口对岸的守敌。顺溜而下的木筏草人,让敌军疲于应对,造成虎豹口防守空虚。最终,红军出奇制胜,取得了渡河战役的胜利。

  在靖远县红军渡河战役纪念馆的展板上,就有一幅还原李先念“木筏诱敌”情景的图片。韩亮告诉记者,这个事故在靖远民间流传甚广。但有时,真实的历史往往比人们的想象更为传奇!

  机智船老大巧妙应答麻痹守河敌军

  靖远县红军渡河战役纪念馆珍藏着一块木踏板,这块木板的主人叫叶满。叶满是靖远县乌兰镇河靖坪村人,因在家族兄弟中排行第十,人称“叶老十”。叶老十从小在虎豹口做船工,到40多岁时早已是远近闻名的船老大,拥有6艘木船和40多个羊皮筏子。红军渡河时,叶满决定为红军出把力,加入了渡河委员会。渡河那天晚上,叶满作为舵手用小船载着战士们悄悄划向对岸。船到河中央时,对面碉堡里走出一队人马巡河,发现了他们,机智的叶满赶紧大喊:“是我,叶老十,送个病人去看大夫”。作为船老大,叶满平时在渡口常常要拿一些财物打发守渡口的国民党兵。敌人一听是叶老十,便放松了警惕,直到船靠岸才发现是红军在渡河,匆忙开火,但为时已晚。

  红军过河后,叶满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他没有想到像他这样一个船老大也能为红军做这样的大事。叶满将红军用过的船只保留了下来,并将这个故事传给后人。可惜的是,在“十年浩劫”中,叶家的船受到破坏,叶满的家人偷偷将船上用的木踏板藏在柴火堆里保存下来。2005年靖远县革命纪念馆成立时,叶家人将这块木踏板捐献出来,成为馆内珍贵的文物。

  “宁夏战役计划”被迫中止

  被誉为“西路军问题正本清源第一人”的国防大学教授朱玉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说,“当时,三十军强渡黄河成功后,徐向前、陈昌浩率四方面军总部随红九军也过了黄河,同时命令从会宁撤出的红五军监守在虎豹口,掩护各部队过黄河。由于敌人突破了红军数道防线,五军面临被包围的危险,遂奉命押送船只顺流而下至三角城渡口过了黄河。至此,虎豹口东岸渡口落入敌手,刚刚大会师的红军被分割成了两路。”

  正当渡过黄河的红军在河西激战时,河东的局势发生了变化。红军过河的主要任务是打通与共产国际和苏联的联系,是中央早已确定的战略目标。但由于红一方面军主力不能按原来计划西渡黄河,此时,蒋介石集中优势兵力在河东猛攻不止,敌军关麟征师、马鸿宾师正向石嘴山方向移动,以夺取由北面进入宁夏的门户,河东红军处境十分困难。11月3日,共产国际从莫斯科来电称:原本打算从宁夏方向而来的武器支援,改为从新疆方向。至此,中央被迫放弃“宁夏战役计划”。

  “西路军”的由来

  “宁夏战役计划”被迫中止。1936年11月8日,中央制定了一个全新的战略计划———《作战新计划》,将在河东的一、二方面军组成南路军,红四方面军的两个军组成北路军。计划放弃陕甘宁苏区,东出山西,进行大规模战略转移。“徐、陈所部组成西路军,以在河西创立根据地,直接打通远方为任务,准备以一年完成之”。

  而彭德怀看完《新作战计划》之后提出,位于河东陕甘宁的三个方面军的部队应一道南出,而不应分作南路军和北路军,同时部队应该提早行动。后来中央同意了他的建议,北路军就不再组成。

  为了贯彻执行《作战新计划》,中央电令西路军在永(永昌)、凉(武威)地区建立根据地,以造成河东红军寻求与河西红军在河西会合的假象,调动蒋介石屯兵黄河沿岸,便于河东红军主力大规模的战略转移。

  徐向前元帅在回忆录《历史的回顾》对这段历史是这样描述的:“八日,中央电令河西部队称西路军。为统一领导,批准成立西路军军政委员会,委员包括:陈昌浩、徐向前、曾传六、李特、李卓然(以上五人为常委)、熊国炳、杨克明、王树声、李先念、陈海松、郑义斋。由陈昌浩任西路军军政委员会主席,徐向前任副主席。

  西路军的建制和装备情况如下:

  总指挥:徐向前

  政治委员:陈昌浩

  副总指挥:王树声

  参谋长:李特

  政治部主任:李卓然

  供给部部长:郑义斋

  卫生部部长:苏井观

  总部一局局长:郭天民

  三局局长:宋侃夫

  四局局长:杜义德

  五局局长:欧阳毅

  政治保卫局局长 曾传六

  五军:军长董振堂,政治委员黄超,参谋长李屏仁,政治部主任杨克明。辖十三师(师长李连祥,政委谢良)、十五师(师长郭锡山,政委朱金畅)。共四个团,三千余人,枪一千余支,平均每枪子弹五发。

  九军:军长孙玉清,政治委员陈海松,参谋长陈伯稚,政治部主任曾日三。辖二十五师(师长王海清,政委杨朝礼)、二十七师(师长陈家柱,政委易汉文)。共六个团,六千五百人,枪二千五百支,每枪平均子弹十五发。

  三十军:军长程世才,政治委员李先念,参谋长黄鹄显,政治部主任李天焕。辖八十八师(师长熊厚发,政委郑维山)、八十九师(师长邵烈坤,政委张文德)。共六个团,七千人,枪三千二百支,每枪平均子弹二十五发。

  骑兵师:师长董彦俊,政治委员秦贤道。共二百人马,枪二百支,平均每枪子弹二十五发。

  妇女独立团:团长王泉媛,政治委员吴富莲,政治处主任华全双。

  回民支队:司令员马良骏

  全军共二万一千八百人。机关、医院、伤病员及勤杂人员,约占百分之四十左右。”

  在此,我们细数他们的名字,是因为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二万一千八百将士,从此踏上了浴血河西的悲壮征程,书写了中国军事史甚至是世界军事史上最惨烈、最英勇、最悲壮的历史! 兰州晚报记者 穆珺 方言 文/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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