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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西岐

作者: 稿源: 每日甘肃网-甘肃日报  2014-05-06 11:31


  □霍忠义

  结缘西岐先生,第一次是在1992年《飞天》读到的短篇小说《心锣》,他把一个周原上落选村官的诡异心思写得入木三分,忍俊不禁。第二次读到《陇之驴》,是在1999年的《读者·乡土版》上,又一下子被他潇洒与幽默的文笔感染了。随后,我又和他同时出现在2002年的《读者》首批百名签约作家名单里,我隐隐觉得他应该和我一样,都是陕西岐山人。2007年,我偶然在新浪网发现了他的文学博客,这样一来二往,我们成了文友。2008年10月某天,突然接一陌生电话,原来是西岐先生因事到了西安,约我一见。西岐兄宽额隆鼻,国字貌相,夹杂着白发的头发略显凌乱,一副眼镜后面闪烁着诚挚且智慧的目光,魁梧身躯上是一件黑色唐装,腰板挺直,衬得器宇轩昂。西岐兄赠我散文新作《三月飘雪》。我当晚即展开阅读,一读之下,大为震撼。此书几大特点,深得我心——对亲情和人情的炽烈投入,对岐山方言和文化的精研稔熟,对书画艺术的精准评鉴,读完其作,共同的故园,相同的爱好,相近的人品如同磁石,吸引了我。2011年初,西岐兄历经20年而创作的近60万字的长篇小说《金城关》出版,我欣然读完后,感慨万千,文字浩瀚,人物形象刻画鲜明,故事叙述千回百折,一如“清明上河图”般的画卷,陇上的世态风情,尽收眼底。而他所调动的文化积累、知识沉淀,丰厚充沛,叹为观止。从寒山到柳宗元,从梁实秋到钱钟书,再由域外的《伊利亚特》到波德莱尔,这些古今中外的名著、贤哲之语,几乎都是信手拈来,而且运用恰当。那些反复出现又总能与书中情景相切的秦腔唱段,简直是惟妙惟肖。我有感而发,对这部被誉为“兰州文化百科全书”的《金城关》中大量方言和歇后语及形象幽默的比喻等三个方面进行了剖析,后来发表在《长安大学学报》上。

  2012年夏秋季节,西岐先生应陕西美协之邀,来西安筹备建立“陕西名家艺术展播中心”。在我的提议下,在长安大学举办了《金城关》研讨会。这场研讨会非常成功,与会者好评如云。尤其是原《延河》主编、一级作家徐岳老师的一段话,获得了与会专家学者的一致共鸣:“我只想对西岐说这么一句话: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读你的小说,不是所有人都能读懂你的小说,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读你的小说。一部小说有它的定数和命运。你用血泪和汗水凝结的小说,相信很多年以后人们依然会读它,喜欢它。”

  给我最新印象的则是西岐先生正在撰写的长篇小说《大周原》,他从1981年起就搜集准备了西周很多资料,如数家珍般说起曾经发生在三千年前岐山大地上这场波澜壮阔的历史故事,令我十分吃惊。为了这部作品,西岐先生已经走了很多地方,陕西和甘肃诸地当不在话下,为了探访当年禅让王位给王季的两位兄长太伯与仲雍,他曾千里迢迢去无锡梅村寻根,并在马年开春到河南考察牧野之战和朝歌遗址。为此,我更加佩服西岐兄,他年近花甲,写作纯属兴趣驱使,无半点功利之心,且四处探访,费用颇高,而这些都需自费。他非体制内的受益者,可以借公差机会干点“私活”,却自掏腰包乐此不疲。在中国的文化研究中,有一种方法叫田野考察法,这是中国文学艺术家早就在践行的一种最为重要的方法,不论是司马迁写《史记》,还是郦道元做《水经注》,都用此法征服过脚下的万里行程。从李白、杜甫、苏轼一直到路遥、余秋雨等,他们的创作无不是在放脚四野考察之后。而西岐先生也是一位辛苦的“田野探访者”。

  西岐先生为人低调,谦虚沉稳。除小说外,他还在散文、书画及诸多方面都有所建树,成就斐然。我以为,他就像一棵根植于金城关下黄河岸边的大树,郁郁苍苍,硕果累累。

  李西岐:陕西岐山人。从军多年,转业后在兰州工作。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甘肃省作家协会理事、甘肃省书法家协会会员、陕西省美术家协会会员、《读者》杂志社百名签约作家、长安大学文学创作研究所兼职研究员。上世纪80年代初开始写作,涉及小说、散文、书画及艺术评论诸多领域。作品散见于《昆仑》《解放军文艺》《飞天》等刊物,出版长篇小说《金城关》等五部文学作品,先后获兰州军区和省市各类文艺奖多次。《金城关》获第四届黄河文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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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周飞(见习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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