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的位置 :每日甘肃 > 文化 > 文学书评 正文

各种名家笔下的性描写(节选)

稿源:   2011-11-28 11:26


  《小团圆》张爱玲

  “嗳,你在做什么?”她恐惧的笑着问。他的头发拂在她大腿上,毛参参的不知道什么野兽的头。兽在幽暗的岩洞里的一线黄泉就饮,泊泊的用舌头卷起来。她是洞口倒挂着的蝙蝠,深山中藏匿的遗民,被侵犯了,被发现了,无助的,无告的,有只动物在小口小口地啜着她的核心。

  张爱玲自传性质的小说,上边是与胡兰成

  贾平凹,他是男性作家里描写女性最厉害的一个,他的性描写也最色情。

  《废都》贾平凹

  妇人高兴起来,赤身就去端了温热的麻食,看着男人吃光,碗丢在桌上,也不洗刷,倒舀了水让周敏洗,就亮着灯上床戏耍。女人一上床,就扭着身子要周敏为她脱,偏不肯自己动手。周敏除去奶罩,借了月光,见一对热烘烘的奶子如白兔般脱跳而出,便一头扎下,噙着乳头呜咂起来。妇人忍不住一声欢叫,死死抱住周敏,侧身将另一只奶子也挤过来。周敏在女人乳沟里一阵乱拱。一会儿,妇人便急切地叫道:“我湿了,你进来吧!”接着抬起腰身,自行将裤头褪了一截下去。周敏弓起一只脚插在妇人光滑的腿间,顺势轻轻一蹬,裤头就滑落床下。女人先是攥了周敏,接着却又将周敏按倒,起身骑了上去。周敏说:“你今天好威猛!要倒插栀子花吗?”妇人说:“你个没良心的,跑了一天,我怕累着你。”说着把周敏套了进去。周敏便不再吭声,只挺身去迎合女人。女人下身早已湿透,冲撞起来就叭叭地响,且不住地颤声浪叫着,周敏被撩拨得火起,忍不住一阵狂颠,二人便大呼小叫着同时过了,各躺在床上喘粗气。妇人问:“景雪荫长得什么样儿,这般有福的,倒能与庄之蝶好?”

  庄之蝶的手就蛇一样地下去了,裙子太紧,手急得只在裙腰上抓,妇人就把裙扣在后边解了,于是那手就钻进去,摸到了湿淋淋的一片。妇人便收紧了胯下,夹了那手。庄之蝶说:“那天送给你鞋,我真想摸了你的脚的。”妇人说:“我看得出来,真希望你来摸,可你手却停住了。”庄之蝶说:“那你为什么不表示呢?”女人说:“我不敢的。”庄之蝶说:“我也是没出息的,自见了你就心上爱你,觉得有缘分的,可你是我接待的第一个女人,心里又怯,只是想,只要你有一分的表示,我就有十分的勇敢的。”女人说:“你是名人,我以为你看不上我哩。”庄之蝶把软得如一根面条的妇人放在了床上,开始把短裙剥去,连筒丝袜就一下子脱到了膝盖弯。庄之蝶的感觉里,那是幼时在潼关的黄河畔剥春柳的嫩皮儿,是厨房里剥一根老葱,白生生的肉腿就赤裸在面前。妇人要脱下鞋去,彻底褪掉袜子,庄之蝶说他最爱这样穿着高跟鞋,便把两条腿举起来,立于床边行起好事。妇人体内的层层皱褶如同蚌肉一般鲜嫩饱满,将庄之蝶死死包裹住;又烫热如一簇冬日火焰腾腾地燃烧着他的下体。庄之蝶看着女人腿上细腻莹白的肌肤,手摸上去就感觉了暖玉一样的温润光滑,不由暗自里一阵眩晕。他生平还是第一次接触到这样的尤物,一时便忍不住用牙齿在那腿上轻轻咬了一口,妇人便呻吟着叫了一声。庄之蝶忙问:“咬痛你了吗?”唐宛儿说:“没有,我要你咬,我痛着舒服!”庄之蝶顺着妇人,又轻轻咬了下去。妇人便扭动着身子,哼哼叽叽地叫了起来。直到妇人白腿上已有了一排红红的牙印,庄之蝶才换做了舌头去舔。妇人于舌头的撩拨下不禁周身一阵阵酥麻,两条肉腿开始在他肩上用力地蹭来蹭去,屁股一耸一耸地凑上来,逼着庄之蝶向她体内深入。庄之蝶却清楚自己有早泄的毛病,一时不敢竭力迎合,怕自己过于激动而早早地完事,让女人得不到满足,从此小看了自己;或许以后再不会同他亲近。他太爱眼前这个女人了,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女人,他不想失去。他这样想着,便将舌头死死顶了上腭克制了自己,只肯缓慢地来回抽送蠕研,并不急切地用力。妇人沾着动着就大呼小叫,这是庄之蝶从未经历过的,顿时男人的征服欲大起,竟数百下没有早泄,连自己都吃惊了。唐宛儿早满脸润红,乌发纷乱,却坐起来说:“我给你变个姿势吧!下床来爬在床沿。庄之蝶仍未早泄,眼盯着那屁股左侧的一颗蓝痣,没有言语,只是气喘不止。妇人歇下来,干脆把鞋子丝袜全然脱去,带着细汗的香泽,一副全裸的美腿便展现在庄之蝶面前。庄之蝶从后面一把揽住妇人腰胯,妇人却将臀部翘起,两腿绷直,于是呈现了一个雪白的滚圆。在那两股间也开出了一瓣粉红色的荷花。庄之蝶就忍不住俯下身去亲吻了那瓣荷花,荷花就一阵颤抖,仿佛不胜了凉风的娇羞。妇人颤声说:“你快进来吧!我要流了,我等不及了!”就回过头来伸手抓了庄之蝶的东西,急切切地塞了进去。女人臀部犹如氢气球一样柔软而有弹性,令庄之蝶销魂不已,他禁不住一时兴起,兀自剧烈冲撞起来,任女人在自己身下起伏如波滔汹涌,叫个不停。片刻,只见妇人回过头来,蹙着眉叫道:“我来啦!我快不行了啊!”庄之蝶醉眼看妇人如虫一样跌动,嘴唇抽搐,双目翻白,猛地一声惊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抖个不停。也便趁势直顶妇人花心,感觉自己仿佛被一簇柔软的蕊瓣儿跳跃着缠绕了,也就一泻如注。

  保姆偷窥主人与荡妇偷情欲罢不能篇

  柳月其实没有走远,在街上闲逛了一会,心里乱糟糟的不是味道。估摸唐宛儿已经去了家,就走回来,也不叫门,到了隔壁人家。推说出门忘了带钥匙,要借人家的凉台翻过去开门。这楼房的凉台是连接的,中间只隔一个水泥挡墙,以前几次忘带钥匙,就是这么翻凉台进的屋。当下蹑脚蹑手过来,悄声潜入自己睡的房间,又光了脚贴墙走到庄之蝶的卧室门口,那卧室门没有关,留有一个缝儿,还未近去。就听见里边低声浪笑。先是庄之蝶的声音:“宛儿,你这两次很怪,上次是哭,这次又一直笑,咋回事嘛?”接下来是唐宛儿撒着娇说:“人家舒服到了极端时,就是哭和笑嘛。”庄之蝶说:“把衣服穿上吧,那柳月丢三拉四的,说不定半路就又折回来拿什么东西!”柳月就在心里发恨:你讨好人家,倒嚼我的舌根子,我什么时候丢三拉四了?便听唐宛儿说:“我不嘛,我还要的。”柳月估摸,他们是干过了,不知庄之蝶拿了夫人什么好东西送她,她竟还嫌不够!伸头从门缝往里看时,竟是唐宛儿赤条条睡在床沿,双手抓了庄之蝶的东西在自己的奶沟里来回蹭着。柳月只觉浑身的血液一下子加快了,身体也膨胀得要把肉皮撑破似的。只听唐宛儿又说:“庄哥,我还湿着呢,你就不想再进来吗?”庄之蝶就说:“我不来了,你总说我求你的,我今日要你得求着我。”唐宛儿说:“我也不求你的,只让你给我再摸摸就行。”庄之蝶就头俯下去,一边在那奶子上吸吮,一手在唐宛儿下边去。唐宛儿滚动起来,要他上去,他笑着偏不。就口里一声儿乱叫不已,说:“我求你了,是我求你了,你让我流多少水儿出来才肯呢?”柳月看见那腿中间已水亮亮一片,一时自己眼花心慌,一股东西也憋得难受,呼地流了下来,要走开,又迈不开脚,眼里还在看着。庄之蝶就上去了,挺身朝唐宛儿身上一耸,唐宛儿就“啊”地叫了一声,头颅断了似的歪向一旁,双手上来搂了庄之蝶肩膀。庄之蝶一面动作,一面用舌头舔唐宛儿耳朵。柳月看得脸红心跳,也觉得自己耳朵痒痒地起来。一会儿,只见庄之蝶跪坐了,胳膊挽了唐宛儿双腿,开始轻轻浅浅的出入,似乎有了小猫舔水的声音,柳月就纳闷了这么像推独轮车呢,却听唐宛儿格格地笑着说:“痒死我了,庄哥,你痒死我了!”庄之蝶也不搭话,只是淫荡了双眼,待出入了八九次后,便猛地向里一个深送,唐宛儿登时欢快,“嗷”地高叫一声。柳月看着,不禁恨恨地咬了牙,却不由自主的夹紧了两腿。这时庄之蝶已经恢复了刚才的轻巧,继续着蜻蜓点水,八九次后接着再一个深送,就这样在女人疯狂的叫笑里不停地反复着,终于一个深送死死抵住了,屁股左转几圈,右转几圈。柳月瞪大眼睛,只见唐宛儿脸色潮红,一头的汗水浸湿了碎发,粘在鬓角,便暗自咽了一口唾沫。唐宛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腿已经挣脱了庄之蝶胳膊,拼命地向上弓挺着。庄之蝶就顺势滑下去托起了唐宛儿的腰身,之后就开始猛烈的冲撞了。柳月奇怪耳朵里听到一阵阵的巴掌声,待她突然明白了那声响的来源,忍不住一阵神昏,不明白平日里为人师表一本正经的庄老师,竟然这么会摆弄女人。正胡乱想着,却听唐宛儿一声惊叫,头就在那里摇着。双手痉挛一般抓着床单,床单便抓成一团。柳月也感觉自己喝醉了酒。身子软倒下来,把门撞开了。这边一响动,那边霎时间都惊住了。待看清是柳月。庄之蝶忙抓了单子盖了唐宛儿,也盖了自己,只是说:“你怎么进来的?你怎么就进来了?!”柳月翻起来就往出跑。庄之蝶叫着“柳月,柳月”,就急得寻裤子,偏是寻不着,口里说:“这下坏了,她是要给月清说的。”唐宛儿却把他拿着的一件衫子夺下,说:“她哪里就能说了?!”竟把赤裸裸的庄之蝶往出推。一边推,一边努嘴儿。庄之蝶就撵出来,见柳月已靠在她房间的床背上,呼哧呼哧喘气。庄之蝶说:“柳月,你要说出去吗?”柳月说:“我不说的。”庄之蝶一下子抱住她.使劲地去剥她的衣服。柳月先是不让,但剥下衫子了,就不动弹了,任着把裤子褪开,庄之蝶看见她那裤衩里也是湿漉漉了一片,说:“我只说柳月不懂的,柳月却也是熟透了的柿蛋!”两人就压在床沿上。从裤头儿的一侧缝隙里趁湿而入,动作了几下后,庄之蝶就一把扯断了裤头儿。庄之蝶说:“柳月,你怎地不见红,你不是处女,和哪个有过了?”

  转载自豆瓣   作者:令狐冬


本篇新闻热门关键词:  
 [1] [2] 下一页

编辑: 陈瑶
相关新闻
Can not find mark:zw_wzli
论坛热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