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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的微笑》:暖暖的爱之寓言

来源: 兰州晨报  作者:   2009-05-06 09:39  编辑: 宋犇


  在四月灿烂的阳光里,读《爷爷的微笑》是一种颇为愉悦的体验。有种爱暖暖地沉淀在文字的底层,仿佛地中海明媚的阳光,让人忘了此时竟然还是艾略特诗中那个最为残忍的季节。

  这是一本很讨巧的小说。虽然主题关乎生死,然而在平实的叙述中却嗅不到丝毫残酷与伤感的气息。西班牙作家桑贝德罗在68岁时写了本书,文中流露出某种历经世事沧桑后的豁达与豪爽、淡然与镇静,以及对生死不动声色的调侃,总是让人有如沐春风的暖。

  这是一则关于爱的现代寓言。书中没什么惊天动地的伟大情感,只是如实地记录琐碎的生活片断,记录一个祖父对孙儿真挚的爱怜。

  萨瓦拓的人生在回忆中时隐时现。来自意大利南部小镇的他,战时曾是勇敢的游击队员,自信而执拗,从不服输,看起来倒像是金庸笔下的老顽童。他用力地生活,不放过生命中一丝一毫的美丽。即使是身患晚期癌症,离开熟悉的家乡,到陌生得“连气味都没有”的大城市米兰生活,他也忘不了品评街头美女。他的多疑有时让人哑然失笑。他与儿媳有矛盾,对环境不认同,只有纯粹、透明如同天使一样的小孙子,让他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日子里找到了希望与爱。

  老人在与孩子的相处中渐渐磨掉粗粝的棱角。为了孙子,这个铁汉般的大男人会掏出随身的小刀与陌生人拼命,也会悄悄地放下“男人不带小孩”的自尊,不仅时常刮净自己扎人的胡子,还偷偷学习解开洋娃娃衣服的扣子。这些小细节带着暖暖的爱意,仿佛沙滩上的细小贝壳,不经意地闪现出珍珠般的光芒。

  在小说的最后,年幼的婴孩终于学会叫NONNO(意大利语:爷爷),老人的脸上不再有遗憾,带着和蔼的微笑进入了天堂。细细回想,这个倔强老头的生命不是早已不知不觉地传递给了牙牙学语的婴儿了吗?书评人谷立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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